那時候憤憤以對的,
留下的痕跡原來已經淡得不能再淡。
 
『只是觀念不同罷了!』你問,於是我答。

再要提及,
也只剩雲淡風輕的支吾。
硬要說些什麼,反倒自己像個愛記仇的卑鄙小人,
正鬼鬼祟祟的嘰咕著是非。



我不禁笑了。





【重新開始吧,我知道我可以。】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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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河

以文字豢養靈魂的渴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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